“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热闹!”
乔景成刚回来就去杂物间里给任许架床了,这会床的基本样子是有了,就是得拿个被子之类的,在那边垫上。
“没什么,就是在猜是谁妈妈。”田安安说道。
乔景成笑着走过去揽着牛爱花说道:“这位女士长的这么漂亮,肯定是我亲爱的丈母娘了。”
任许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突然有些发愣。
田安安的家庭关系不是一般吗,怎么这跟他看到的不太一样呢?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忙上忙下的。”田安安看着乔景成头上的汗,便去拿了一条毛巾,沾了井水去给他擦汗。
“没事儿,今天晚上你做饭做好吃一些就行了。”
“瞧你说的,搞得我什么时候做饭不好吃一样!”田安安说着就要往他胳膊上拧一下。
乔景成虽然装作吃痛的样子,但是也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向任许,仿佛在宣告着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他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要热切的帮任许搭床,并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在意,而是不想让田安安为难。
任许只是住两天就走了,有他在,任许也不会对田安安做出什么。
但是今天自己对田安安做的,很可能让田安安感激一辈子。
这样不仅可以显示自己的大度,还能让任许吃醋,最重要是田安安还能为之感动。
所以说,这笔买卖,非常的划算。
等田安安去做饭,任许的床也搭好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床,说道:“我今天,真的要住在这里吗?为什么这里还有股怪怪的味道。”
“外面就是菜地,可能你闻的是化肥的味道吧,等一会蚊香一点起来,你可能就闻不到外面的味儿了。”
“蚊香是什么?”任许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非常的新奇,什么都想要知道。
乔景成觉得自己没有义务跟他解释这些,只是留下一句:“你自己琢磨吧!”便走了出去。
任许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自己还是去问田安安比较好。乔景成不跟他讲,不代表田安安不会。
“哎,那个蚊香是什么啊?”任许突然出现在田安安后面,把田安安吓得手里的鱼都掉进了锅里。
锅中瞬间升腾起了一阵白雾,两人面前像是隔了一层屏障一样。
“你刚刚说什么?”因为厨房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田安安不得不提高自己的音量。
“我刚刚说,蚊香是什么东西?”
“糟了,我的鱼!”田安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爹鱼在锅里差点糊了,便忙着抢救鱼,也顾不得听任许在讲什么话了。
见田安安也没功夫理他,任许失落的走出去。他看见田宝裕在屋里玩小火车,便蹲下去问道:“小鬼头,你知不知道蚊香是什么啊?”
没想到,田宝裕也不回答他。
“哥哥跟你讲话呢,你怎么不理哥哥?”任许捅捅他。
“因为我不叫小鬼头啊,哥哥你不是让小鬼头回答你的问题吗?”田宝裕天真的看着他。
“啧啧啧,你可真是跟你姐姐一个样子,都没有怎么变的。你姐把你带出去,估计没有人会怀疑你们两个不是亲生的。”
任许在想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鬼灵精,区区一个四岁的孩子都能呛他,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