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安安也没法感同身受他说的这些话,毕竟陪他挨饿没瘦肉丸吃的又不是她。
她只能点点头,开始胡连大八扯:“对啊,小时候都太穷了。不过你们出国之后,过的应该好一点吧!”
田星河点点头又摇摇头:“出国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有很多亲戚在欧洲。他们只能抱团取暖,靠着给欧洲人卖皮具为生。我们家到了美国之后无依无靠,爸妈先给人家餐馆打工,后来自己开了一家饭店,这才慢慢的好转起来。再后来,我就开始上大学,可以自己赚些奖学金回来,家里人的负担又减轻了一些。”
田安安认同道:“现在异国他乡确实不好过,那你爸爸妈妈有想念国内的亲人吗?”
“想啊,怎么不想!”田星河说道:“我可能是因为出来的时候年纪小,所以很多亲人都不太记得了。但是看我妈每次看完照片都以泪洗面,她得多想国内的这些亲人啊!我这次回来也去找了他们,但是有的也已经过世了,回去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和我妈讲这件事情。”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有些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突然,田安安听到外面一声:“呸,狗男女!”
她往外看了一眼,发现是大院里的人,旁边站着的,正是徐琳君。
田安安只当没听见,人咬狗这种事情她是不想干的。
“嘿嘿嘿,我说话你怎么装听不见啊!我说了你们是狗男女,怎么还不过来承认!”
女人不嫌事大,专门走到田安安的面前来挑事。
“我们又不是狗男女,为什么要承认?”田安安瞪了她一眼,反问道。
女人被田安安冷漠的眼神吓到了,看看徐琳君,仿佛又来了勇气,她说道:“孤男寡女在这里坐着,成何体统。再加上你已经是结婚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收敛收敛。上一次勾搭那十七八岁的还不够,这次怎么又换人了。只是可怜了我们乔连长,出个差还要扣上这样的帽子。”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田星河也站起来反驳。
“只怕是有人敢做不敢让人说呀!”女人讽刺道。
“可怜了我的儿哟,就出去几天,媳妇便跟人跑了,这样我那儿子以后可怎么过哟!”徐琳君终于过来帮腔了。
见徐琳君开口,田安安便冷笑一声:“哼,媳妇跟人跑了,你怎么不跟你儿子说他媳妇是被婆婆赶走的。婆婆趁着儿子不在,过来耀武扬威,辱骂儿媳妇的家人,连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硬生生的把儿媳妇一家都逼走没地方住,这是一个婆婆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旁边人听到,已经开始对着徐琳君指指点点了。
田安安环顾四周,发现局势已经转变,矛头转向另一个女人开始趁热打铁道:“至于您刚刚说的那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是我们当地商会的会长之子,我只不过是给人家补习了一下功课,就被你说的这么不堪。你骂我倒没什么,但是被商会的会长听见,您觉得您在这儿还有立足之地吗?而且您要想想您先生,他会容忍您这么放纵下去,嘴不受约束吗?”
女人被田安安的气场逼的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她又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