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望着贝儿漂亮的脸,抬起手,抓了抓贝儿的头发,无奈道:“你之前开车,油门当刹车的时候,你是忘记了吗?”
贝儿咳了声,脸颊通红一片。
她涨红脸,对姜知意撇嘴:“妈咪,这种丢人的事情,你能别总是惦记。”
“我倒是不想惦记。”
姜知意有些无语翻白眼。
“那你能不能开车认真一点,开车可不是在开玩笑,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我现在开车技术可好了,妈咪,你别不相信我。”
“安末,你信贝儿的开车技术吗?”
姜知意将目光看向安末,似笑非笑问。
安末淡淡笑了笑,对姜知意点头:“我自然是相信贝儿的开车技术。”
“妈咪,你听到没,安末都相信我的开车技术,你还不信我。”
“你还是不是我妈咪。”
贝儿听安末这么说,顿时来了自信心,扬起下巴,对着姜知意吐舌。
姜知意看着贝儿,轻笑:“好,是我的错,我们家贝儿现在真的越来越厉害。”
让周淮深将车钥匙给贝儿,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姜知意不知道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淮深拥着姜知意的腰肢,柔声道:“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许不安。”
“别多想。”
周淮深觉得姜知意最近的心理压力太大,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姜知意撇嘴,看向周淮深,表情郁闷说道:“好像是心理压力有点大。”
姜知意闷闷说完,抱住周淮深:“阿深,你要带我去散散心了。”
“你想去哪里?”
“我听说古镇今天有什么活动,还挺好玩的?要不然,我们去古镇玩你说好不好?”
“好。”
“那你公司的事情,有没有影响。”
周淮深公司的事情很多,姜知意也不想周淮深为了陪伴自己,忽视公司的事情。
“公司这边的事情,我会交给别人处理,别担心。”
“那……我们现在出发。”
姜知意抓着周淮深的手臂,兴致勃勃说道。
周淮深轻笑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
古镇这个地方,今天很热闹,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有山有水。
在帝都这个城市,能看到山水的地方,也就是古镇了。
这里很适合养老,空气非常清透。
姜知意在山水之间,开心的转圈圈。
见姜知意这么开心,周淮深便站在一旁安静陪着姜知意。
这边还有漂流的项目。
周淮深问姜知意要不要玩漂流。
听到漂流两个字,姜知意的一张脸都黑了。
她对着周淮深摇头。
“不要,漂流好像是很恐怖。”
姜知意咽了咽口水,对周淮深撇嘴。
“这么胆小,这可有点不像是我的阿意。”
“周淮深,你敢吗?”
姜知意有点不服气了,竟然说她胆子小?
他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嘲笑。
姜知意对着周淮深龇牙,对着周淮深吐舌。
周淮深看向姜知意,轻笑:“我敢啊,所以说,阿意,你是不是不敢?”
“我会不敢?周淮深,你在开玩笑。”
“既然敢,那就跟我一起漂流。”
周淮深朝着姜知意伸出手。
他这是故意刺激姜知意,让姜知意不要害怕。
姜知意咬唇,跟着周淮深一起玩漂流。
第一次玩漂亮,姜知意是真的害怕,她发出一声尖叫,抓着周淮深的手臂,差点将周淮深的手臂给直接抓花。
周淮深看着情绪激动的姜知意,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点着姜知意的脑袋,说道;“好了,不怕,我在这里。”
“周淮深,我不要玩这个了。”
姜知意都要哭出来了。
这个年纪,要哭出来,实在是有些丢脸,可是,姜知意就是忍不住。
周淮深哭笑不得望着姜知意委屈可怜的脸。
他抬起手,轻轻摸着姜知意的脸颊,柔声道:“好了,不哭了,我不是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我想要你开心一点,忘记一切烦恼,所以刺激你玩漂流u”
姜知意抽了抽鼻子,扁着嘴巴,气鼓鼓说道:“以后你要是在这个样子吓我,我要你好看。”
周淮深闻言,轻声道:“好,不吓你了。”
“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周淮深点着姜知意的脑门,对她问道。
姜知意握着周淮深的手,哼道:“有点……饿了。”
“那我陪你去吃东西。”
“好。”
附近有一家螺蛳粉店,周淮深闻到这股味道,差点吐出来,可是,姜知意却舔着嘴唇,一副很想吃的样子,周淮深苦逼着脸,对姜知意揉了揉鼻尖,叹息:“老婆,我们能换一家店吗?这里还有其他好吃的。”
“我就要吃这个,怎么?你不愿意吃?”
姜知意看着周淮深,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对着周淮深。
周淮深见状,连忙抱住姜知意,说道:“怎么会?我很喜欢吃。”
、“那我们就吃这个,你应该是没有一点意见吧?”
他哪里敢有什么意见,看姜知意的模样,凶巴巴的,他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这么想着,周淮深叹了口气。
姜知意听到周淮深的叹息,她噘嘴,揪着周淮深的脸颊,扯了扯,闷闷说道:“周淮深,别唉声叹气了,行不行。”
“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周淮深望着姜知意,握着姜知意的手,柔柔说道。
姜知意扬起脸,将脸颊蹭着周淮深,哼道:“阿深,你最好了。”
“你啊,跟以前一样。”
姜知意垂下眼睑,淡淡说道:“我以前带宝儿来吃过螺蛳粉的。”
“宝儿也是很喜欢吃。”
周淮深闻言,没有在说话,男人望着姜知意的目光,充满心疼。
他一直都知道,姜知意一直都很想念宝儿。
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宝儿。
“我在你身边,不要难过。”
“叮铃。”
姜知意尽量想要恢复情绪,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将手机拿起,看了眼来显,脸色骤然暗了下来。
她握紧拳头,绷紧脸,眼睛闪烁着复杂。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姜知意划开接听键,铃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妈咪。”
“铃铛,出什么事情了?”
“贝儿出事了,呜呜呜。”
铃铛哭的很伤心,姜知意听着铃铛的哭泣,连忙安慰:“铃铛,你说清楚一点,贝儿出什么事情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铃铛平复好情绪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姜知意。
原来几个人去了水族馆那边后,便去了爬山,然后贝儿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满脸都是血,安末现在正在照顾贝儿,等救护车过来。
“妈咪,救护车来了,贝儿会送到医院去,你们去医院等我们。”
姜知意眼前发黑,还想要询问更多细节的时候,铃铛对姜知意哽咽道。
姜知意只能平复好情绪,抓着周淮深的手臂,浑身都在颤抖。
“阿意。”
看着一直在颤抖的姜知意,周淮深黑沉沉的眸子暗了几分。
姜知意眼睛发红,对周淮深哽咽道;“阿深,要去医院,贝儿出事了,我们现在必须要去医院。”
“别紧张,慢慢说,贝儿出什么事情了?”
周淮深拍着姜知意的后背,终于让姜知意冷静下来。
姜知意抓紧周淮深的手臂,咬牙道:“我们现在必须要去医院,贝儿出事了。”
“好,我带你去医院。”
两人打包了螺蛳粉便往医院赶。
路上,姜知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见她这样,周淮深心里很担忧。
“阿意,听我说,贝儿不会出事,你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不要抖,听话。”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姜知意抬起头,看向周淮深,对周淮深哽咽道。
周淮深闻言,眼底闪烁着淡淡复杂,他摸着姜知意的脑袋,柔声道:“我知道,我在你身边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难过了,是不是?”
周淮深的安慰,并没有让姜知意冷静下来。
她用失神的目光看着周淮深,看了许久,片刻后,她苦笑:“嗯,谢谢你,周淮深。”
“我是你的老公,你跟我说什么谢谢?”
周淮深对着姜知意的脑门狠狠敲了一下,对着姜知意翻白眼。
姜知意望着周淮深,垂下眼睑。
“没事的,阿意,没事的。”
周淮深不停地安慰着姜知意,告诉姜知意,不会有什么事情。
姜知意陷入迷茫状态,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医院到了。
周淮深见她露出这种迷茫的状态,轻声低语。
“阿意,是不是还是觉得很难受。”
“没有,我们快点去看看贝儿的情况吧,我现在真的很担心贝儿。”
“好,我们马上去看看贝儿的情况。”
周淮深原本想说什么,最后放弃了。
贝儿现在是最重要的。
两人前往手术室。
到的时候,安末和铃铛都在。
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铃铛在看到周淮深过来的时候,立刻朝着周淮深跑过去。
“爹地。”
“周总。”
“贝儿现在怎么样了。”
周淮深摸着铃铛的脑袋,看向安末问道。
“情况还不知道,可是,贝儿的情况,应该是很不好。”
安末说这话的时候,周淮深的身体不由微微绷紧。
他掐着手心,深深呼出一口气,缓慢说道:“好,我知道了。”
“阿意。”
周淮深看向一旁的姜知意,姜知意的注意力没有在周淮深身上,她只是出神望着面前的手术室。
铃铛见姜知意这样,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转了转眼珠子,朝着姜知意走去,说道:“妈咪,你别担心,贝儿一定会没事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
“不用,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姜知意抓着铃铛的手臂,朝着铃铛自言自语说道。
“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妈咪。”
“妈咪别怕呢。”
“嗯。”
姜知意的眼底带着些许泪光。
她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她在害怕。
害怕贝儿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约过去十分钟,护士出来,但是她却没有跟周淮深他们说任何话,很快便离开。
又过了一会,医生出来,说需要输血,周淮深二话不说,让医生给自己抽血给贝儿。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又一个小时,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
安末更是心情焦躁的在走廊走来走去。
直到手术室的门,缓缓被打开。
安末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朝着医生走去。
“贝儿怎么样。”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
姜知意闻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看向周淮深哽咽。
铃铛的眼底闪烁一丝阴郁和不甘。
这都没死?贝儿的命这么硬的吗?
“不过……”
医生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时候,再次将他们的心吊起。
医生没往下说,眉头紧锁,似乎很为难。
安末沉眸望着医生问:“不过什么?你直接说便是。”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的脸,算是毁了,就算是再好的整容技术,怕是都不能让她将那道疤恢复。”
医生的话,让姜知意浑身一颤,整个人往后仰。
“妈咪。”
“阿意。”
周淮深和铃铛朝着姜知意伸出手。
姜知意落泪看向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我女儿还这么年轻。”
贝儿才十八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毁容了?
“我救贝儿的。”
安末握着拳头,看向姜知意认真说道。
“我会给贝儿找最好的医生,绝对不会让贝儿被人嘲笑。”
脸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有多重要,安末自然是知晓的。
他绝对不会让贝儿被别人嘲笑,绝对不会。
安末的话,让姜知意的眼底闪烁着复杂。
她望着安末,点头道:“安末,那就麻烦你了。”
“贝儿……不可以毁容的。”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会救贝儿的,不管用多少钱,有我在,贝儿会好起来。”
铃铛红着眼,低头掐着手心。
安末的眼里,心里,只看得到贝儿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