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有人进来，看到两人姿势暧昧，那人又自觉出去了。
电梯门关上时，程意听到那人嘀咕：“这就到家了，现在的年轻人就不能忍一下的吗？”
程意的头“嗡”的一声，感觉全身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这误会有点大了。
她推了何铄一把，躲到一边去，拉开两人的距离。
何铄唇边一抹笑，也不抵抗，问了一句：“你住几楼？”
程意没再看他，“11楼1106。”说完她就想咬自己的舌头。她干嘛跟他说得这么清楚？
何铄笑了笑，肉眼可见的开心。电梯到了9楼，何铄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就好像四年前的他们。
“你也有几年没去了吧？要去看看吗？”
程意怔了一下，眼里有些挣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吧，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铄眼底一抹漫不经心，有些故意，“你担心什么？”
程意身子顿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没有，你想多了。咱们有差不多五年没见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有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何铄微微一皱眉，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和我划清界限吗？怕你的泽明师哥误会？”
程意瞬间觉得心累，今天忙了一天，晚饭还要看他和林晓晴秀恩爱，他是怎么做到现在还能拿这种语气来和她说话的？
她忍下心中的失望，他和林晓晴都谈婚论嫁了，又干嘛来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你呢？你就不怕林小姐误会吗？”
何铄顿了一下，轻扯唇角，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你管别人做什么？能也管管我吗？能顾及我的感受吗？”
程意答不上来。
两人就这样在电梯里对峙，电梯门开了又关。
有人进来，看到两人既不打算出去也不打算下楼，忍不住问：“你们走不走？”
程意回过神来，朝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最后一刻，她还是看了一眼何铄，“回去好好休息吧。”
何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走出电梯，也没有跟出来。
程意回到家，疲惫地靠在墙上。
今天一天真是够够的。
转眼和何氏集团的合作已经过了半个月，何铄也就过来开了一次会，没和程意说话，看起来真的打算划清界限。
程意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总归这样是最好的。
原本以为能这样安稳的完成这次合作，没想到何氏那边突然赶进度，原本需要三个月完成的项目，突然提前到两个月。
吴千帆急得上火，他刚在自家老爷子面前夸下海口，要和何氏达成深度合作，以后不靠老爷子一样也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谁知道昨晚刚把话说满，今天就接到何氏的通知，项目时间缩短，好不容易敲定的方案要重新做。
他只好找何铄求情，“何少，说好的三个月，现在临时该时间，我们方案都做好了，后面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是逼死我吗？”
“我要是你，就现在开始马上修改方案，或许还来得及。”何铄冷静建议。
“在改了在改了，就是这个时间能不能再多给半个月啊？”
“免谈。”
“你不能这样啊何少，在母校的时候我没少给你挡桃花吧，你怎么一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吴千帆在电话里哀嚎。
何铄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桌上，任吴千帆在手机那头叭叭叭叭，他已经打开早上秘书送进来的文件在认真审阅。
吴千帆可能是说得太多口渴了，手中的杯子都被他喝见底了。
程意恰好进来送文件，看到他火烧眉毛的样子，突然有点同情，接过杯子笑道：“给你冲杯冰美式吧？”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何铄签字的手一顿，在文件上多划了一道笔迹。
“谢谢你程意。”吴千帆确实说得口干舌燥，看都程意主动帮他冲咖啡，笑着向她道谢。
程意拿着杯子去倒水。
手机那头原本安静的何铄突然改了主意，“时间是改不了，不过为了加快进度，你们可以派项目组成员过来，和我们的项目直接对接，有问题咱们当场修改。”
吴千帆眼睛一亮，这样当然是最好的。
“可以！我让他们明天过去何氏。”
何铄微皱了皱眉，“下午就可以来。”
“啊？也可以，下午我们就过去。”吴千帆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出来吩咐项目小组的成员：“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以后就在何氏上班，知道咱们这个项目完成为止。”
程意微微一顿，去何氏？那不是每天面对何铄？她默默叹了一口气，还真是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