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见赵妍突然动了，拿着斧头往前面一劈，吓得他立即道:“是我姜煜。”
赵妍没有立刻松开斧头，而是听见了吴嘉欣的抽泣声，手上的斧头这才脱手。
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的那一瞬间，赵妍无法再保持这个动作，双腿支撑止不住，一下子朝着地上跪下去。
好在姜煜手疾眼快，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两队人赶紧去搜查。”姜煜把赵妍背起来，对着身后的警员道。
“赵姑娘我先送你去医院。”姜煜开口道。
他看见赵妍双眼猩红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眼珠子好像要爆出来一样。
赵妍趴在了姜煜的肩膀，急忙道:“姜警官，你把手机的录音打开。”
“去医院再说，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姜煜道。
赵妍道:“我怕我等会昏过去，现在趁着我还清醒。”
姜煜把一只手抽出来，把手机交给了旁边的吴嘉欣。
吴嘉欣打开了录音，对着赵妍道:“好了赵姐。”
赵妍说道:“凶手个子在164/166，身材偏瘦，他虽然戴口罩戴着帽子，但他的眼睛露出来了，一对细长眼。”
“稍微有些弓着背。”
“他跟着第一个受害者张雯雯肯定有关系，极大的可能是熟人作案。”
“很熟悉铁皮厂，或许是铁皮厂的员工。”
“对于其他受害者，凶手或许是把受害者当成他制作艺术品的杰作，但对于第一个受害者，肯定是有感情的。”
“杀了张雯雯，打开了凶手罪恶的潘多拉魔盒，这场凶杀案件让他获得了巨大的兴奋感和成就感。”
姜煜表情严肃，赵妍提供这些线索对于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能够缩减搜查范围。
赵妍说完之后再也撑不住了，直接睡了过去。
她被带到了江城市人民第一医院。
给她做了清洗眼睛和上眼药。
“她眼睛中的是一种除草类的农药，她坚持了这么久没有揉过一下眼睛，这压根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负责赵妍的郑医生惊声道。
要是越揉一下眼睛就会变得更加的瘙痒难耐，有一些病例患者甚至会把眼球都抓出来。
可赵妍并没有，可见这意志力太强了。
“那医生，赵姐她有没有事？”吴嘉欣说道。
郑医生道:“具体还得留院观察，严重的话很可能要进行手术，把眼球摘掉。”
“摘除眼球？这么严重？！”姜煜吓了一跳道。
“这是往严重的说，具体还得看后续，不过患者没有揉一次眼睛，倒是减少了二次感染。”
赵妍睡了第二天晚上，吴嘉欣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她在的病房是独立病房，她是协助办案所以不需要花一分钱，后续的治疗同样也是免费。
醒来没有头晕的症状，眼睛包裹着纱布，看不见倒是给生活带来很大的不便。
不过没有办法，听吴嘉欣说，她能把眼睛保住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让赵妍难受的是，眼睛看不见就不能画符了。
想到了林曦航曾经给她买过的画板，让吴嘉欣给她拿过来。
本想看不见的情况下能不能画出来，可发现这个难度实在太高。
想到了凶手的样子，赵妍在画板上画了起来。
差点画好了，赵妍就听见了脚步声。
对着吴嘉欣道:“欣欣去开门有人过来了。”
吴嘉欣正在给赵妍削水果，听着赵妍的话，脸上露出来了疑惑的表情:“有人吗？”
刚说完，门响起来了敲门声音。
吴嘉欣诧异道:“赵姐，你这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她起身把房门打开。
姜煜和小秦警官拿着花篮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同事。
“对不起啊赵姑娘，我向你赔罪，我这实在太忙了，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小秦警官把花篮放在了桌子上，立马对着赵妍道。
赵妍把画板放在了腿上，摇头道:“没事，正事要紧。”
“你这眼睛啥时候能拆开纱布啊。”小秦警官问道。
吴嘉欣替赵妍回答:“医生说得5/7天，晚上需要上眼药清洗。”
“5/7天，这么久。”
“不久了，医生说再晚一点，眼球都可能被摘除了，秦警官你难道想看我变成梅超风。”赵妍道。
小秦警官干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这可不是我说的。”
“赵姐，你吃梨。”吴嘉欣坐下来，把削好的梨递给赵妍。
吃了一口，她对着左边道:“姜警官，线索调查得怎么样了？”
她比较关心的是这件事情。
醒来的时候问过吴嘉欣，吴嘉欣摇头说了一声不太清楚。
“根据赵姑娘提供的线索，我们对着死者张雯雯周边的人进行排查，张雯雯死了二十多年了，时间有点久了。”
“找到了她曾经的男朋友，还有曾经跟着她一块在厂房做事的好姐妹，不过她的好姐妹一直住在精神病医院，脑子出了点问题。”
赵妍明白的点了点头，时间跨度太大了，办起案件来难度很大。
“赵姑娘，我上门走访了，对死者张雯雯男朋友有过对话，把这次对话录下来，我觉得赵姑娘会感兴趣。”
赵妍说了一声好。
姜煜把声音放出来。
“你是章品吧，我是警察，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想要问一下1996年发生的凶杀案件，关于受害者张雯雯的事情。”
那边的声音断了三秒钟，男人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时间过得太久了，我有些忘记了。”
“你和死者张雯雯在1996年以前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关系，那时候她家里面的人看我是穷小子，不同意跟我领证。”
“她发生事情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炼钢工作间，炼一批外国钢材订单。”
赵妍仔细听着，对话内容很长。
“你觉得张雯雯是个什么样的人？有跟别人产生过矛盾纠纷吗？”
“雯雯性格很好，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跟别人的关系很不错，没有跟别人结过恩怨。”
听完大致的内容，姜煜道:“有很多问题，张雯雯男朋友都忘记了，我对比了一下，他的身高在170左右，跟着赵姑娘说的那个凶手身高不匹配。”
赵妍叹了一声。
正打算说些什么，小秦警官看向了她脚上的画。
“赵姑娘，你这画的人是谁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我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