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程籍的猜想，善念也停顿了一下。
程籍分析得十分理智，给他提供了许多他没有想到的信息。
程籍看着善念呆滞的表情，笑道：“你怎么了啊，刚才那些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善念摇摇头，说：“吓到倒是不至于，虽然我是善念，但是我好歹还是被迫和恶念一起经历了很多大场面，我只是惊讶于你对于信息的推理能力。”
“现在想起来，你不可能是听不出来小南的意思，你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哈，谁知道呢？我情商又不高。”程籍笑得很爽朗，回应道。
程籍接着说：“那你在思考什么？我们该走了啊。不管是第一种可能还是第二种可能，我们都得去问了林琅才知道不是吗？”
善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走吧。”
两个人又来到了五号楼，这回程籍还特意确定了，并没有人跟踪他们。
程籍直直地来到了203，可是门并没有开。程籍敲了好久，门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林琅这家伙今天有早八？”程籍疑惑地和善念交流。
善念提出了一个办法：“要不我们去楼下，然后我飞到二楼的窗口去看看？”
程籍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于是打量了一下林琅的寝室所在的位置，程籍与善念又来到了楼下，找准了窗户，程籍仔细地看着周围，如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程籍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反正也没人能看得到善念。
等到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后，程籍和善念交流起来，“看得到里面吗？”
善念打量了一番后，摇了摇头，“没有，看来是确实有课，而且是以一个寝室都有课。”
随后善念又回到了程籍的身边，询问程籍的意见：“接下来怎么办？是等还是？”
程籍也在思考，但是一个声音的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过程。
“喂，是你啊！上次忘记问了你叫什么了，这次我感受到了你的气息，就过来看看。”
“江欲雪？”程籍看向来人，眉头微微皱起，对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感觉有点意外。
“怎么了？不欢迎我啊？自己一个人呆着还不让人说话了？”江欲雪看到了程籍的微表情。
“没有啊，我哪里敢不欢迎你啊，我可是有点害怕我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呢。”程籍的表情变化得很快，笑着对江欲雪说道。
江欲雪也笑了：“你是外来人员，估计有人会来关注你的，应该轮不到我。不过你好像还没有回应我的问题？”
“程籍。”
“好，我记住了。看你的这位置，是又来找林琅了？”江欲雪询问道。
程籍早就猜到了她会问到这个问题，于是把已经准备好的回答说了出来：“我这边有点事请，据说是和他有关，想要来和他确认一下。”
江欲雪听了，却抛出了一份质疑：“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据我所知，你不是答应过林琅，叫什么来着？哦，你做你的人，我当我的鬼，是这么说的吧？”
程籍的表情微微变化，“这你都知道？看来你那天去跟踪不只是到楼下啊，你连我们的交谈内容都一清二楚。”
程籍此时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生，第一次觉得她的笑容中有点不可预料。
江欲雪说：“我记得我也没说过我不知道你们的交谈内容吧？我只说了跟着林琅来到了实验楼，后来发现的你们的线有重合。”
程籍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够仔细了，被这家伙的外表所欺骗，在现在的程籍看来，江欲雪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能够确定的是，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擅长隐藏自己，一切都是她的保护色。
程籍想明白了一切：“哈哈哈哈哈，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我猜一下，是不是从我进入五号楼开始，你就知道我来找林琅了，并且，你应该早就知道林琅不在寝室里，只是现在才出来见我而已。”
江欲雪可爱的表情在程籍的眼前晃来晃去：“这都是你自己猜的哦？我可什么都没说。”
程籍：“……”
好吧，程籍承认这次他被拿捏住了。
至少就目前来说，这一次关于情报的比拼，是他输了。
其实，从他看似在跟踪林琅，却不知道自己和林琅都是被跟踪的对象开始，程籍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就已经决定了这次对话要被江欲雪牵着鼻子走。
所以，程籍决定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既然这一局他输了，那就应该尽快结束这一次的对峙，否则他只会越输越多。
所以程籍开口：“那江同学还有什么事吗？我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传出消息说我们是男女朋友，那样对我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影响。”
江欲雪还是笑：“你又不是大明星，哪里会有狗仔拍你的绯闻呀。”
程籍撇了一下嘴：“这一下子我可就有了我是大明星那种感觉，感觉我的一举一动都有千千万万人看着呢。”
江欲雪说道：“那你自然一点嘛。”
程籍却没有了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江欲雪不得不喊道：“程籍，你先别走啊，你想找林琅要他什么情报？我这里都有。”
程籍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甚至头都没有动一下。
江欲雪又加大了筹码：“我不只有林琅的情报，我还有其他许多人的情报。
程籍终于停下了脚步：“这倒是有点意思，不过我挺好奇你是怎么有的消息呢？”
江欲雪还是留了一手：“你只需要知道一切都是交易，你可以和我用相应的东西来换取情报，今天就当我和你交个朋友的友情价，免费给你一次情报，下次再合作怎么样？”
程籍犹豫了一下，善念却忽然出声：“这次可信，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因为我在零阳大学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有听说过一个情报组织的存在，他们叫做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