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留在别墅里，陪着那个傻乎乎为他做了满桌子菜庆生的人，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结局？
他分不清自己爱着的究竟是谁。
是年少时的怦然心动还是两年的温情陪伴。
前者是执念，后者……是思念。
江煜想不明白，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似乎那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只觉得莫名烦躁。
含笑的具体行踪和剧组的地方都被保护得很好，即使江煜有心也未必能够查得出来。
但有一个人却是知道的。
*
含笑最近的通告很多，后天还要回去录制团综，杨简调节了很久才给含笑调出了两天的休息时间。
本来以为可以在别墅里和自家的司先生好好温存一段时间，可惜他最近太忙。
离开的时间不长，却刚好就是这两天。
含笑对司斐在做什么一点也不感兴趣，司斐不主动提起，她也不会问，只是不想独自一人待在别墅里“独守空房”，干脆就回了公寓。
楼道里很暗，有人的脚步声才亮起了声控灯。
含笑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少年，却只当作没看到，直接略过。
她从包里找了钥匙准备开门，手刚扶到门把手上，就听得楼道里传来少年格外轻柔的声音，“姐姐。”
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两条腿已经蹲麻了，手紧紧扣着膝盖，到底还是没再动，只是仰头看着一旁的人，扯出一抹笑容来。
含笑静静地看着少年狼狈的模样，没什么表情，只是调侃一句，“你们是不是都挺爱蹲别人门口的？”
“姐姐说的是谁？”少年愣住，反应几秒，眼神突然暗了下来。
“是秦淮言对么？”
含笑双手环抱，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肯定是有这么个人。
苏城明白过来，沉默很久，轻声开口，“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所以姐姐真正喜欢的是像秦淮言那样成熟一点的男人么？”
他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人，含笑接住他的视线，轻笑一声，“弟弟是在打听姐姐的择偶标准么？”
苏城动了动嘴唇，声音透着点冷漠，强调一句，“不是弟弟。”
含笑不理他，故意又喊一声，“小弟弟。”
苏城扣紧膝盖的手松开，像是有些气恼，想要站起身，腿上却还是无力。
他十分不喜欢这样抬头仰望别人的感觉，尤其是在含笑的面前。
站不起身，苏城干脆就直接放松身体靠在了墙壁上，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连声音都是闷闷的，“姐姐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是去和秦淮言约会了么？”
含笑纠正一句，“他应该算是你前辈，不打算叫得客气一点么？”
苏城不说话，好一会才开口，“他把你抢走了，我不喜欢他。”
说完，他又抬头看着不远处站立的含笑。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小黑裙，看着只是最简单的样式，但却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含笑完美的身形，既露了腰也露了腿，在灯光下轻轻一晃，整个人都透着如玉一般的温暖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