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江陵双娇的两名侍女,给她们准备好热水之后,就跟着小六子去领赏了。
因此现在偌大一间院子,只有魏氏两姐妹。
大娇手肘受伤,行动不便,小娇就帮她宽衣。
当衣裙交叠落在大娇脚下的那一刻,周围忽然传来一阵异动,好像室外有什么东西跌倒?
小娇立刻双手护胸,警觉起来。
“谁?谁在外面?”
“该不会是野猫吧?”
大娇刚说完,外头立刻传来几声猫叫。
两姐妹这才消除戒备。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声溅动,两姐妹相继跨腿入桶。
温水没过她们胸口的位置,只留香肩和玉背在缭绕的蒸汽之中若隐若现。
大娇一边揉着发疼的手肘,一边期期艾艾的说:“这些年来,陛下不是离京,就是经常出宫好长一段时间,就算他在宫中,也是国事缠身。”
“我盼星星,盼月亮,今儿终于盼到他来咱们这,为何他又不进来相见?”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妹妹你说说,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给大娇搓背的小娇,停下手中的动作,没好气道:“嫁入秦宫这四年间,几乎没跟他说过一句,帝心难测,我哪知道?”
大娇皱眉思忖片刻,随后开始自我发挥想象力。
她突然把上半身钻出水面,用屁股对着小娇。
“当年在定陶与陛下初见,那时被他看了身子,后来却没有被他纳入宫。”
“你说,他是不是嫌弃咱们姐妹身上有胎记?”
“你看呐,跟咱们一起入宫的桂枝,已经被他宠幸过了。最近他又对芳姐姐宠爱有加。”
“难得他想起咱们姐妹,可偏偏过家门而不入,仅仅是给一些赏赐。”
小娇抚摸着长在大娇后腰上的胎记,喃喃道:“听姐姐这么一说,再细想陛下的行为,我认为有这个可能。”
“我听蜜多师太说,他们天竺有很多古老的巫术和偏方,应该能去掉这块胎记。”
“你别痴心妄想了,世上哪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再说,这块胎记可是咱们的富贵之兆,岂可轻易毁掉?”
大娇闻言,闷闷不乐坐了下来,温水再次把她的身子盖住。
这让躲在暗处的某人,大呼可惜!
片刻后,大娇似想到什么,忽然眼睛一亮:
“我还听说,蜜多师太掌握一门超高的刺青术。”
“此术如同刺绣一般,能在人的表皮上,纹绘精美的图案。”
“这样胎记只是被覆盖,妹妹,你说这样好不好?”
小娇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讲真,从审美观角度来看,自己一个肤若凝脂的大美人,身上偏偏多了一块胎记,确实有点影响美观。
如果能把胎记换成纹身,再把纹身的消息放出去,说不定还能再次引来皇帝再次驾临?
想到这,小娇狡黠一笑:“姐姐这个主意不错。”
说着,她从浴桶中站了起来,用屁股对着大娇。
“姐姐帮我参详一下,纹什么好呢?”
“妹妹叫采棠,我看不如纹一朵海棠花。”
大娇这时也站了起来:“妹妹也帮我参详,我该纹什么?”
“姐姐不如就纹一朵百合花,寓意你我姐妹情深。”
两个一丝不苟的大美人,撅着腰在研究纹身。
这画面任谁见了,都会当场飚鼻血。
果不其然,室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动静还不小。
闻其声,像极了有人不慎坠地,绝对不会是野猫。
“啊啊啊啊啊...”
“有登徒子偷看!”
“快来人呐!”
“快来抓淫贼!”
小娇抄起衣物披在身上,对正在鬼叫的大娇怒斥道:“别喊了,哪有人帮咱们抓登徒子。”
“只能靠自己。”
说完,小娇抄起一根门栓,气势汹汹的冲出去抓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