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想跟上来的顾歆,徐司寒停下了脚步,冷声说道。
“司寒,你不要这样怪阿歆,都是我走路不小心,根本和她没关系。”
进了屋,他动作小心地将姜絮安顿好了在床上,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给顾歆辩解的话似的。
“司寒,你听到了吗?”
见他漠不关心的样子,她有些着急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也不是没看到,她刚才那副被你吓到的样子。毕竟是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的同事,你怎么能说撤掉她这样的话,”
一想到他那不近人情的模样,姜絮就替顾歆担心。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徐氏旗下的直属艺人了,他的确有权力决定顾歆的去留。
“我看你并没有分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
说到这份上了,他才愿意稍微正色了些直面这个话题。
“她是经纪人,你是艺人。她现在是让你在工作期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这理应是她的责任。我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冰袋,小心地帮它冰敷着瘀伤。
“嘶啊——”
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但一接触到伤口,她还是条件反射地叫出声来。
“忍着点,等一下凯瑟莉就到了,她出了外诊,现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见她疼得难受,他感觉到心脏的某处也跟着抽痛了一下。伤不在他身上,可她的痛,他却是感同身受。
“饿了吗?我让管家给你煮点粥上来。”
姜絮的嘴唇有些发白,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柔声说道。
“不要小米粥了。”
一想到小米粥,她就立马有了想吐的反应,连忙手舞足蹈地说道。
“好了,不会给你端小米粥上来的。”
他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嘴角一勾,笑道。
“少爷,给少奶奶的紫米粥。”
过了一会儿,管家敲响了房门。
“天哪,这也太香了吧!”
管家才刚进门,屋内就弥漫开来了浓郁的米香。这是和小米粥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味道。还没尝到,姜絮已经开始馋了。
“慢点,没人跟你抢。”
徐司寒轻轻打掉了她迫不及待的小手,稍稍吹凉了粥面,沿着碗的边缘舀了一小勺,又吹了吹,才送到了她的嘴边。
“嗯,真的好香啊!”
米煮得软糯,稠度刚刚好,不会太稀,也不会太浆。这一入口,就刺激了味蕾,让她不住赞叹道。
“你要是爱吃,以后厨房就多做些。”
看她总是像个小孩般容易满足的样子,徐司寒也不禁觉得好笑,又吹凉了一勺,送到了她嘴里。
“不要什么都多做,多做了,就算我现在再喜欢,也会很快变成讨厌的!就跟小米粥一样,”
姜絮等不及,伸手抢过了他手里的碗,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你看看你,吃得嘴边都是了,一点都不像个大人。”
她满足地把空空如也的碗面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得意的模样,他垂眸轻笑,拿纸巾帮她擦掉了嘴角的几颗米粒。
“对了,你已经确认过了吗?”
姜絮傻乎乎地笑着,他像是突然记起了他们的赌约,随口问道。
“呃,那个,怎么说呢,他也没有当面承认,所以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这一问,倒是把她问得结巴了,不住地抠着手指甲。
“怎么都不敢看我?”
徐司寒了然,凑近了些,故作不知地问道。
“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赌注。”
他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她的耳根立马就涨红了,飞快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你,你那是霸王条款,八国联军都没你这么蛮横!!”
一情急,她连早就不知道扔回给哪个历史老师了的知识都捡了回来,作为论据辩解道。
“怎么,你耍赖?那我就直接判你输了。”
他轻笑,一双眸子笑得狐媚,勾人心魄。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拉入怀中,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夺了三个吻,都落在了唇上,由浅至深。
“你你你不是说我输了吗?既然是我输了,自然是我亲你才对,哪里有你亲我的道理?!”
已经完全迷糊了的姜絮红着脸说道,眼睛却不住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薄唇看。
“既然夫人想主动,那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一副逮到了猎物般的意气风发,随即轻轻闭上了眼睛,就等着她来亲。
“那,那个,你还真当真啊,刚才亲都亲过了,就,就当是我亲的吧,”
她一慌张就想逃,可脚踝处一疼,她误打误撞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嘴唇好像碰到了某处柔软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正正碰到了他的唇!
“啊!”
意识到不妙,她支起手臂就想逃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使力,她就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中。
“第二次。”
久久缠绵,他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的唇,嗓音低沉地说道。
“第三次。”
在她恍惚间,他立即扭转了当下的局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了床榻上。脸一尺一尺地靠近,却硬是没有主动吻上去。
他在等,等她主动。
“唔!”
鬼使神差般,她亲了上去,本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他却逮住了机会般诱敌深入,吻得热烈。
等他的唇终于离开,她就像是终于被冲回海里的沙滩上的鱼,终于能大口大口地呼吸了。
“司寒,我来,”
这时,门忽地被打开了,是凯瑟莉。
“对不起,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哈哈哈,”
凯瑟莉冲徐司寒比了个牛的手势,就想掩门离开。
“回来。”
“嗻。”
徐司寒轻咳几声从床上站起,眼神有些许不自然。
“来,让我看看脚踝。”
他让了位,凯瑟莉自然可以开始检查姜絮的伤势了。她虽喜欢开他的玩笑,但医术还是相当了得的,该正经的时候,那是十分专业。
“看来已经做过简单处理了,到时候让司寒帮你用药酒揉揉,应该就差不多了。”
凯瑟莉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掏出了一瓶黄色的药酒,放在了桌上,说道。
“那我现在帮你揉。”
话音刚落,徐司寒就已经拿到了药酒,语气关切地说道。
“好。”
姜絮还是脑袋放空的状态,都没听清徐司寒和凯瑟莉说的什么,就已经憨憨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