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赶过去告知了她。舒浅月匆匆披衣而来。她先给摄政王把了下脉,解开纱布察看了他的伤口,伤口破裂,血大量涌出。太医们脸都白了。舒浅月却不慌不忙,镇定如恒。她取出自制的金创药,重新给他包好了伤口,开了药方。等药煎好后,这次她没有让青衣卫去喂,而是自己端了药演,将药汁一勺一勺,细心地喂进了摄政王的嘴里。摄政王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的手轻轻一动,马上就发现另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熟悉的馨香气息悠悠而来。驱散了房间里的药味儿。那只手很软,很温暖,纤细小巧,在他的大掌中显得不盈一握。他微微使了点力气。只听得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了起来。“别动,小心伤口迸裂。”
正是舒浅月的声音。那么,他现在握着的手,是她的?摄政王心中一动。他慢慢睁开眼睛,果然,眼前一张芙蓉花般娇美的容颜,只是眼睛微肿,眼中有着红丝,头发有些蓬乱。摄政王的视线下落,映入眼中的是一双雪白的秀足,赤着脚没穿鞋,踩在厚厚的地毡上。舒浅月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自己来得太急了,竟然忘了穿鞋。她轻轻从他手中抽回手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听说你发烧我就赶了过来,没穿鞋子,让你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摄政王心里忽然多了丝异样的感觉。在她心里,他竟然这般重要了么?若是没有楚白昨夜的那番话,摄政王或许还会对她的话持有几分怀疑,但现在,他却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