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生出无端念想,这个念想如在心底发芽的小树苗,慢慢在心底生根发芽。她想靠近他。“我是恭梦颜,姑娘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战场?”
“我……我……”初见场面俗气浪漫却别具一格,在幼崽时期的滕昕珠心里留下不肯泯灭的深刻印象,以至于在之后每一次里,只要是看到身穿白衣的男子,她都忍不住驻足观看。可却在看到对方长什么之后,她无比失望摇头离开,满脸失落怎么都藏不住,因为在此后的日子里,她再也没有见过哪一个人能把白衣穿得如此好看。“我……只是路过……”蹩脚不堪的借口让恭梦颜怔愣失笑,他没有惊讶,而是将手往前一放,将她从脏乱不堪的地上带了起来,然后笑语连连。“这个理由很好,不过战场始终不是儿戏,你跟在我身后,等结束我送你回家。”
滕昕珠却迷失在他微笑里走不动路,一双眼睛像是生在他身上一般,连他说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自己一颗心“砰砰”剧烈止不住的跳动,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她走不动路,呆愣在原地看着恭梦颜的背影,直到走出几步察觉不对劲的恭梦颜诧异回身,然后回到她身边安排往她体内注入一道温厚充沛的精力,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护在怀里一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冲出现场。恭梦颜将她带回自己暂时居住的营帐,将她安抚在其中,而他自己则宿在日月星辰间。回过神来时,滕昕珠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她真的见到了恭梦颜,并被他带了回来,居住在他居住过的营帐里。她高兴的手舞足蹈,那些惊吓和后怕消散的无影无踪,贪婪吸收着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和习惯,他的一颦一笑皆深印在脑海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