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44章追根溯源总第七百一十五章对黄鹂的审讯，总算打开了一个缺口。但是也仅仅获得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说什么人绑架的，策划者是谁？绑架者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不明白。押走了黄鹂，肖晓春和关胜自然讨论起案件的进展情况来了。肖晓春挺佩服关胜。他问关胜：“小关，你怎么知道这个孙洲就是乔珊珊呢？”
“嗐，我哪有十足把握哈？我只是根据黄鹂的神情流露，瞎蒙的。”
关胜说，“她前面不是交代了一个什么乔珊珊吗？她说她不认识孙洲，可又对孙洲那么好。那这个孙洲也许就是乔珊珊呢！”
“还真被你蒙对了。”
肖晓春说，”不过即使我们晓得孙洲即乔珊珊，哪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不晓得是谁绑架了郝江旺和孙洲。”
“是啊，看样子还得提审黄鹂。她肚子里一定还有很多情报。”
关胜说。这些天来，倒是很难看到石梅的身影，肖晓春本来想去问问她。但又觉得既然答应了人家自由行动，就应该相信人家。这天晚上，倒是石梅主动找到的肖晓春。她说：“肖组长，孙洲她们已经到了鹰愁岭。你们守在这里不合适。”
这石梅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肖晓春想。他记起了柯司令的话，石梅是响当当的特战队长。以前也听说过二郎山地区有支特战队就叫二郎队。难道石梅就是二郎队的现任队长？如果是，就不难理解石梅现在所做的一切了。肖晓春把审讯黄鹂的情况通报给了石梅，他以为他们有了进展，石梅会很高兴。谁知石梅听了后只是淡淡地微微一笑。她说：“肖组长，有一个情况你可能忽视了。”
石梅的这种表情，让肖晓春心里“格登”了一下：那个抛纸团的人，难道就是石梅吗？肖晓春有了这个想法，就急切地问：“什么情况被忽视了？”
“我听你们说过，有几个日本人偷了日本人的马，而且有一个日本人还把马骑到这清丰镇上来了。也就是说日本人到过清丰镇，他们来清丰镇又有何目的呢？”
石梅说。“是啊，这问题是愈来愈复杂了。”
肖晓春恍然大悟，“现在你只晓得军统一点蛛丝马迹，还有日本人的呢？你不是说军统即是日本人，日本人即是军统吧？”
“双重间谍？”
关胜听后脱口而出。忽然他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说，“不对，不对，他们应该代表不同的势力。”
“还是慢慢来吧！”
肖晓春说，“把黄鹂带上，我们也上鹰愁岭。”
“好！”
关胜同意。当夜，肖晓春带着黄鹂，与关胜、郝氏兄弟和李义平就赶往鹰愁岭。鹰愁岭在大穷山西北，靠近黄石镇，是黄石镇进入大穷山的第一屏障。肖晓春带上黄鹂，本想再审讯她一番，看看还有什么新鲜情报。谁知到了鹰愁岭，就发现此举实属不妥。原来，郝龙郝虎来报告，发现了那个孙洲，她就住在鹰愁岭的象牙寺。鹰愁岭上还有座象牙寺？这在肖晓春来说，太意外了。大穷山历来被认为是蛮荒之地，却不仅有座无字碑，还有座象牙寺？肖晓春问郝龙郝虎，你俩一来就去象牙寺，是不是对象牙寺很熟悉？郝氏兄弟说，象牙寺一直是碧霞岭的保护神，我们祖先有过训导：保护象牙寺就是保护碧霞岭。所以这里在没有成为根据地之前，我们一直有人在那里守卫着。原来如此。肖晓春就问郝氏兄弟：“两位郝连长，你们看清楚了是孙洲？她们一共有多少人？”
郝龙回答：“肖部长，我们只看到两个，孙洲和一个年青女子。”
对于郝龙的回答，肖晓春不甚满意：孙洲尚是年青女子，怎么称跟着她的也是年青女子？郝虎更正：“肖部长，我哥说得不明白。那个孙洲化了妆的，看上去起码有四五十岁。可是她化成灰我们都认识。”
“为什么呀？”
关胜不解的问。郝虎说：“就是她给我叔带来灾难。她还害死了吴娟娟。那才是我真的婶子。”
关胜清楚这些事，尽管他认为郝虎看事有失偏颇，却也同情地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
肖晓春对郝龙歉然一笑，“怪我没问清楚。”
肖晓春对关胜说：“小关呀，你说这乔珊珊到底有几多人呐？这不，又钻出一个女子。”
“多少人？反正不在少数。”
关胜肯定地说，“我觉得军统的这个任务不轻。”
“哪倒底是什么任务呢？对，再次提审黄鹂。”
肖晓春说。李义平押着黄鹂来了。黄鹂说：“长官，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就放了我吧！”
关胜说：“黄鹂，听你的意思，你还有不该说的你不打算说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说我知道的都说了，再也没有了……”黄鹂说。“胡说！”
肖晓春打断黄鹂的话，“你说孙洲就是乔珊珊，而乔珊珊就是你们站长。那她为什么要冒充孙洲，混到我们新四军里来呢？而你们跟着她来，是不是就为绑架郝支队长哇？”
“这、这……”黄鹂就被将住了。停了好一会，她才说，“长官，你们的郝支队长确实是我们绑架的，但是我们并不晓得绑架他到底是为什么呀！”
“那乔珊珊又是谁绑架的？”
关胜问。黄鹂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说：“也是我们。”
“也是你们？”
肖晓春叫起来了，“天啦，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哇？”
黄鹂委屈似地说：“我真的不晓得。站长只是说郝江旺身上有秘密，天大的秘密。要我们把郝江旺笼住。那天晚上还要我用色相引诱他。可是他不上当。”
“哦，我明白了！”
关胜吩咐李义平将黄鹂带走。黄鹂被带走后，肖晓春问他：“小关，你明白什么啦？”
“老肖，你还不明白？”
关胜看到肖晓春一副迷茫的样子，就说，“黄鹂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乔珊珊冒充孙洲就是为了混入新四军。她混入新四军就是为了接近郝江旺。”
停了片刻，关胜继续说：“乔珊珊要接近郝江旺，最大的障碍就是吴娟娟。”
“哦，原来吴娟娟是死于乔珊珊之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