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发觉了她的异样,伸手握住了她,淡淡的说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直至张伯退出房外,南宫月才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她终究是逃不开这个劫数的。”
闻人修谨握着南宫月的手,任她偎在自己的胸前:“这是她自作自受,皇权从来都不是寻常人能够挑战的,尤其是父皇的皇权。”
“是啊,皇权。”
南宫月略微感叹的说道。当初南宫月落水之时,闻人修谨便发觉了不对劲,派人暗查之下才发现豫章公主曾经在晋阳回宫之时往晋阳的宫中暗地送过一些衣物。后经查实,那些衣物上面确实是一些患过水痘之人穿过的衣服。豫章的本意该是陷害南宫月,只和她没想到晋阳的病情过了几日才真正爆发出来,反而令南宫月脱离了嫌疑。那次李明的落水也是她安排的,目的便是阻止南宫月的入宫,只不过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得知来龙去脉之后,南宫月并没有太多的气氛,只是觉得有些心凉,就为了当初自己为了晋阳驳了她的面子,她竟然便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置两人于死地,她终究是错估了古代女子心胸的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