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月开始，会主每月付给会员9000元，连续给12个月。那就是十多万块钱。”
“那会有这么好的事？”
李平一个字都不信，平时也没少在外面走动，提醒李梦，“现在外面骗子多，你可千万别掺和进去，被人骗了钱。”
见他言之凿凿，李梦咬着橘子，不自信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认识的一个人就入了，说是每个月都能拿9000块钱，用1万1就能拿这么多。”
“肯定是骗子，”李平笃定，让李梦去劝她认识的那个朋友，别上当。这事是挺玄乎的，相当于失去一个发财的好机会，李梦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大哥，你看看，我过年都没买新衣裳，日子过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借我点钱啊？”
又借钱！李平抽着烟没吭声。坐在一旁的马晚秋淡淡道：“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吉利。你看我，都不说让你还钱的事，是怕你说了让你倒霉。”
“呸呸呸。”
李梦连忙朝地上吐，翻了个白眼儿：“还说没说，这不是说了吗？”
马晚秋不搭理她，把削了皮的苹果递给儿子，笑眯眯的叮嘱小家伙：“儿子啊，把苹果拿给奶奶。”
啪的一下。李梦把巴掌趴在腻在身边的小女儿身上，骂骂咧咧的：“你这个馋嘴的货，就知道吃，不知道孝顺外婆？去，把橘子拿给你外婆吃。”
孩子像是被打习惯了，愣愣的握着已经都啃过一遍的橘子让宋翠莲吃。“外婆不吃哈，妮妮吃吧，哎，真乖。”
“孙子跟外孙女就是不一样，”李梦又有意见了。转过头找李平说话，话里话外都是诉苦，要找他借钱。表面没说什么，私下，李平还是跟以前一样，拿了钱给李梦。“就这么点啊？”
李梦看着手里零零散散的一百多块钱把嘴噘的老高，不满道，“大哥你好歹也是砖厂的厂长，那每个月的流水都不止一两万，出手就给你妹子一百块钱？”
“剩下的是准备给人掏压岁钱用的，”李平说着有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准备再给她点。结果李梦眼睛一亮，一把将钱都夺过去，笑的开了花儿，“给别人不如给我，我跟你妹夫没个正经营生你也不忍心不是。”
“啧，”李平两手空空，总不能在跟她要回来，借势劝她，“踏踏实实的找个工作先干着，别整天眼高手低的。”
“那不是没合适的吗？”
李梦不耐烦，“哎呀，不说了，大哥你忙去吧哈。”
她揣着钱就走了。李平这边还得出去拜年，兜里没压岁钱怎么行，怕让马晚秋知道了听她唠叨，就跟红旗拿了点。还不忘提醒她说，“初五是张放的婚礼，你可别忘了。”
“哎呀，”李红旗拍拍脑门，真忘了。前段日子有人给张放介绍了对象，处了几个月就成了，年前定的喜事，大年初五娶进门。这样的大好日子肯定是要去参加的，张放还亲自跑去工厂给她送了请帖。李红旗挠挠下巴：“我这个烂记性，还跟朋友约在初五聚聚呢，得改时间了。”
“你呀，”李平摇摇头，忙自己的去了。约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陈子昂。他没回老家过年。李红旗打算把郝家旗，半夏他们约出来大家一起聚聚，最近几个月都很忙，没怎么见过面，趁着过年，朋友之间聚一下。这下聚不成了，李红旗得打个电话过去。“咳咳，那什么，是我，李红旗。初五聚不成了，咱们改初六？”
“怎么？”
陈子昂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刚睡醒一样。李红旗握着电话换了个姿势，坐在桌子上，荡这双腿：“张放初五要结婚，早就跟我说了，我给整忘了。他没跟你说？”
“没有，”陈子昂想了想，说，“初五在村口等着。”
“嗯？啥意思？你也要去啊？”
她三连问，跟多惊讶似的，陈子昂低声笑了笑，“我不能去？”
“也不是，”李红旗心说人家都没请你，你去凑什么热闹？翻过去不聊这个，她问他新年怎么过的。“略过。”
“嗯？”
“字面意思。”
揪着问了一会儿，李红旗无语了。他没回老家跟亲人团聚，倒是让保姆阿姨回去了，他的新年真的是略过。“那你这两天怎么过的？”
李红旗好奇。“吃饭，睡觉，哦，”陈子昂想起来说，“昨天跟朋友出去喝了点酒。”
“我说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李红旗嘟囔。“什么？”
他没听清。“我说，你要不要来我家凑个热闹，今天才大年初一。哦，对了，新年好，万事如意。”
“嗯？”
电话那边半天没动静。“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不想来就算了。”
“就知道你不是诚心的，”陈子昂的声音钝钝的。李红旗不乐意了：“谁不是诚心得了？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
“想来就来。”
啪。那边把电话挂了。“想来就来，”李红旗怪声怪气的撇嘴，“傲娇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