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仆人」28(1 / 1)

刘妈揣着手规规矩矩地站着,一张皱褶的老脸憋了又憋,只当没注意那两人的动静,以免落了大爷的面子。

闷着头,她继续才的话:“胡太昨才打电话来问您去不去打几圈,我说您才回来,还在休息,她便说待您休息好了再约个时间去档口看看。”

蒋月柔笑盈盈的,“那就明日吧。在家待久了,也想出去透透气。”

刘妈:“太太要用哪辆?”

蒋月柔:“黑色的。”

刘妈:“那辆八缸七座的林肯?”

蒋月柔:“出门轻车便行,不用铺张,省得被人多嘴多舌。”

刘妈点点头:“也是。”

池家在香港是有名的富户,港地一大半桥梁建筑、港口船舶都是挂在其名下建设的,莫说其他富户巨贾,就连警署公职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若逢事先打个招呼,手下便会轻放几步。

然而树大易招风,池泽笙夫妇的行事作风偏低调,避免落人口风还哐得一句“港属地头龙”。

上午才跟蒋月柔说了这事,中午没商量成就看到人上桌。

池泽笙原是些尴尬的,好在妻子和刘妈都留了台阶供他下,脸色缓和许多。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差了十几岁,池泽笙作父兄看着他长大的,多少也猜出来他这是刻意为之。

——他这弟弟,最不喜欢别人随便塞东西过来,也最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

池少爷平时无视归无视,不会做这么直接,此刻却是为了给自己的人撑起面子,以免池泽笙还擅自把人拎着去“罚坐”、盘算着要送走。

先前刚进屋时,小仆人湿淋淋的眼神看着怪可怜的,一撞上视线就藏着七分期冀和三分委屈,好似看到了大救星。池少爷想,小狗喜欢柴房门槛就坐柴房门槛,喜欢进屋子就进屋子,放任她遍地撒欢,便不能看她受委屈。

“好了好了。”蒋月柔吩咐完事,转头笑道:“菜都凉了,还晾着呐?”

想起早上的事,池泽笙表情有点尴尬。

池少爷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身侧的小仆人在桌下紧张地揪着他的袖子,头都不敢抬。

她哪里知道兄弟俩在电光火石间已经过过招,只知自己的身份上桌是不对的。家大业大的人家,连仆人都是论资排辈的,像她这种刚进来的,自然只有去跟其他仆人挤桌板的份一刘妈作为管家都在后面站着,她怎么能坐?

小仆人挤在池少爷身侧,仰头道:“我还是站桌边吧?”

池少爷:“坐着。”

小仆人为难道:“可是……”

刘妈笑眯眯地布筷子,自打发现她能证明少爷没有“难言之隐”,现在看她怎么都顺眼,“少爷让你坐着你就坐着,别扭扭巴巴了。”

刘妈对蒋月柔道:“这几天刚来,您应该还没见过。”

蒋月柔温温柔柔的,“嗯,见见就熟了。”

刘妈是大管家,说的话必然经过蒋月柔默许。池晏不用抬眼,都知道嫂子肯定被他哥抓去一通控诉,慢悠悠地听完,最后再顺顺毛哄好池泽笙。

此刻……便是哄完后,心不死还非要抓着自己商量的状态。

池少爷懒得听他哥唠叨,对小人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想吃什么?”

小仆人不理他,忽然乖巧恭敬地道:“大少爷、太太。”

池少爷:“……”

小仆人倔强地只留侧脸给他,似乎对于不说一声就被拎上桌有点生气,连袖子都不揪了,腰蹭了蹭,从他臂弯里滑出来。

惯坏了。池少爷抿唇,眸中闪过不悦。

池泽笙头一回看到弟弟吃瘪,神情意外。

蒋月柔道:“你叫什么呀?”

小仆人一下子挺直脊背,“阮,阮绵!”

蒋月柔:“多大了?”

小仆人:“十七….…八了!”

说实话,她也不清楚自己多大,生辰日子都是人牙子给她随便定的,可能早也可能晚,她每次摸不准年龄都对着同龄人比一下,身板瘦一点比不了,身高差不多就行。

她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是十七岁了,就算不是也应该只差前后两个月,但平时出去干活,总会把自己年纪往大了报。

蒋月柔“哦”了一声,笑了起来,“看起来真小。”

小仆人硬着头皮:“……别人都说我看起来小。”

池泽笙嘀咕道:“能不小吗,才这么点大就被买来做陪床,也不知道刘妈怎么想的。”

蒋月柔抚了抚他的手背,“好了,阿晏有分寸。别想了,他喜欢就行。”

池泽笙像只蓬蓬炸开毛的大猫,半晌被女人抚得皮毛收起,叹了ロ气,“….…算了,吃吧。”

小仆人直绷绷地坐着,不敢先动筷子,一张稚嫩的小脸乖巧又紧张。

池泽笙原先在打量着她,没由来的心软了起来,放轻声音,“我们家不按旧式的规矩来,你就比阿晏小两岁,若是不想做这事,尽可以找我,我给你谋份差事。没那么富贵,温饱还是可以的。”

小仆人揉捏着手指,心虚地想:……可能不止两岁,应该是三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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