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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刑琅听到男人贴着耳朵哑声道:“他叫岱辰霖。”
被满足后的少爷有点躁,“我管他叫什——”
刑琅:“……”
刑琅“岱?”
简峋:“嗯。”
刑琅:“……”
忘得一干二净的对话闪现。
【“继承人?谁啊?那个小病秧子???”】
【“岱家面上只有他老婆邵芸和他儿子那一派,实则四……还是五年前来着,岱鸿云认回一个年纪稍长老二的私生子。”】
岱辰霖,岱鸿云,“哥哥”。
刑琅一时间脸色忽红忽白:妈的原来是岱鸿云的儿子!那不就是简峋同父异母的弟弟吗?那他妈的之前吃的闷醋都是什么跟什么?????
——怪不得一口一个哥哥,不会好好说话吗,还亲密关系?叫得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
岱鸿云那老王八蛋,抛弃杉姐政治联姻生出来的就是这个小王八犊子???
“可我看他对你,”刑琅蓦地笑了一声,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好像没这么简单。”
“……”
出乎意料的,怀里的人没有平息怒火,反而更怪模怪样。
简峋:“他身体不好,比较依赖人。”
依赖人?刑琅心想:他这样叫依赖人?都快长你身上去了。
【“我和哥哥是很亲密的关系,你不配知道。他要是看到我拿蛋糕来,肯定觉得你碍事,把你赶出去。”】
话到刑琅嘴边,又变了个味儿,“我看你把人家当弟弟,人家可没把你当哥哥。”
简峋皱眉:“别瞎说。”
刑琅眯起眸子,心想他是不知道岱辰霖刚才那股白狐狸的味儿都快把人冲死了,左一个“亲密关系”,右一个逼宫问罪的,小模样傲得很,旁人听了还以为来打小三呢。按他这么多年的灵敏雷达提醒,岱辰霖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麻烦得很。
刑琅嗤笑一声,“也是哦,你俩这么多年才相见,感觉是和亲兄弟不一样。”
简峋:“……”
某只狐狸越说越起劲,那股小酸味儿挤得像只爆炸的柠檬,酸得滑不留手,眼见着拱来拱去地要从怀里钻出去,简峋手臂一捞,把人固定在臂弯里。
刑琅腹诽了一大堆,岱辰霖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黏人,整天跟哥哥贴在一起,明显不正常。
“刚才碰到他了?”简峋问。
刑琅:“……嗯。”
简峋不经意地道:“聊了什么?”
刑琅听出试探味儿,脸垮下来,“没什么。”
——扯头花有什么好说的,两只狐狸抢一只烧鸡,还有必要跟人详细解释是怎么抢的、抢完怎么炖吗?烧鸡又不会自己公平分两半,说了跟没说一样。
简峋没说话,低头吻上他。
刑琅挣了一下没挣开,随他亲自己的脖子,许久,嘴唇抖了抖......
......
.....
...
这样不好,很不好。
刑琅愤愤地想:妈的,明明说着要远离他,结果一次比一次贴近——迟早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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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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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突然打电话?”简峋冷不丁道。
刑琅脑袋昏昏的,大着舌头,“什,什么电话……”
简峋:“下午。”
刑琅脑袋转了一转,恍惚地道:“我碰到了燕子……前两天就碰到,发生了点事。”
简峋:“哦。”
刑琅:“她为什么……嘶……为什么不住你家?反倒那个小崽子总黏着你。”
简峋垂下眸子,“都忙。”
刑琅没听出他的异样,脑子艰难地转了转,一想两个人好像是都挺忙的,简燕的微博plog就是满世界到处乱跑,估计在家也蹲不住。
.....刑琅不一会儿就疯狂地主动招供,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粗略说了一下。
简峋手指摩挲着他的头发,静静地听着。在听到简燕说自己是独生子女时,简峋指尖顿了下,动作很轻,几不可察。
“也不知道她在……酸……好酸……”
……他妈的,又稀里糊涂地。
“……”
这种动作搭配他禁欲冷淡的脸。
zoemax的员工估计想不到他们的简总,这么性感。刑琅想一想他办事的认真模样,忽然生出一丝恶劣,抬手勾住男人脖颈。
“简总,你下属知道……你喜欢这样吗?”
简峋眸光微动,被狐狸咬着耳朵热烘烘的,听他道:“你说,我要是把你和我的事公布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简峋:“随便。”
刑琅:“zoemax会换总经理吧。”
简峋侧眸看他,眉眼英俊而成熟,“也许。”
下一秒,他淡淡地道:“要试试吗?”
刑琅:“……”
刑琅一下子噎住,愣怔地看着他。
简峋抚上他的面颊,眸中划过一丝涟漪,垂首亲吻少爷的眉心。
“想要什么,下次直接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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