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卡尔激动到有些疯狂的神情，施夷有些瑟瑟发抖...
意识体...也算是暗物质吧？反正意识体是她取的名字，她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自我暗示了一番以后，施夷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对啊！”
卡尔有些抓狂，“那你为什么不发表论文？你又为什么不公布出来？”
施夷噎住！那我能说意识体的相关知识被国家封存起来了吗！肯定不能啊！
她只好换了一个说法，“因为只是发现而已啊，没有强大充足的数据支撑，我不想胡乱发出来误导别人的！”
卡尔再次一脸见鬼的看向施夷，有些不可置信地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你别不是在吹牛吧？你真的发现了？”
施夷看着卡尔教授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错愕的点点头...
什么情况，要这么激动吗？...
我还没开始吹牛啊！这前面的只是一些小菜而已，但是看着卡尔抓狂的模样，施夷迟疑了...
我...还要继续吹牛吗？她发现的是意识体，不是暗物质啊...
什么小质量暗物质...都是她瞎编的，她只是想让卡尔教授发明出一种新型的小型的探测工具而已...
卡尔手指头激动地指着施夷，“你你你...你详细跟我说说！”
施夷不知道怎么吹了，吹不下去了，不是，他的关注点为啥不对啊...她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不是我的老师...”
听到这话，卡尔立马打电话给尼克，直接对着电话说道：“你的学生，现在也算是我的学生了，她说了要修第二物理学位。”
施夷错愕地张大嘴巴，然后疯狂对着电话喊道：“我没有！尼克教授！别听他乱说！”
她就是要修第二学位也不是现在啊！
她现在每天忙都快忙死了！！
这个卡尔教授！啊啊！自大又独断！
卡尔还没疯，施夷已经快疯了！
没等施夷说完，卡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继续说吧。”
施夷有些心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来是这种滋味吗？
好痛...
她打起精神，眼神诚恳地看着卡尔教授说道：“卡尔教授，你下次别这么霸道地替我决定事情了。”
“我不喜欢。”
卡尔有些无语地看向施夷，我一个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用得着你喜欢！你知道多少人想当我的学生吗？
施夷才不管卡尔的内心想法，收拾一下心情后说道：“您有想过尝试别的方法吗？现在的科学家们其实都太过于依赖大型设备了，也更加喜欢搜寻那些比质子还重的暗物质粒子。”
“你竟然还关注这些？”卡尔有些讶异，“如果照你这么说，你想探索的小质量暗物质，是多小的？”
“我也拿捏不准，可能是质子质量的万分之一，也可能是百万分之一呢？”
“难以想象。”卡尔听到这个数字也是有些吃惊，“这是你初步发现的小质量暗物质而得出的大致结论？”
施夷点头，“对，当时我的现有条件不太好，得出的结果其实没有什么参考性，光是探测的仪器都是当时粗糙制作发明的。”
“我知道想测量小质量物质是个很大的挑战，结果天无绝人之路，当时真的是运气好，阴差阳错的仪器突然有了反应。”
施夷看向卡尔，平静地叙述道：“暗物质和普通的物质之间可能还存在着其他形式的相互作用，那么小质量暗物质肯定也是一样的，甚至！小质量暗物质的其他作用可能会产生全新的，跟核弹性散射事件截然不同的信号。”
听到施夷的话，卡尔久久不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也是你自己发现的？”
“对。”
想到这，卡尔上下看了眼施夷，“那你的身体？涉及核能方面的研究你还是要注意防护，毕竟这东西杀伤力和辐射性很可怕，也存在着很多未知的东西，当今的人类对其探究和掌握程度基本不高，你下次可别胡来了。”
施夷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身体没事。”
听到这，卡尔庆幸地点头，“真是可惜，也就是你在你们国家发现的，你要是早认识我，我绝对会带你研究出更加突破性的成果。”
可惜了一番过后，卡尔对着施夷吐槽道：“你虽然目中无人，但是不得不说，你比你哥聪明多了，你哥是个榆木脑袋，你倒不错，只要你把性格改改，我还是挺喜欢的。”
施夷打断了卡尔，神色复杂地看着卡尔，“我什么性格？”
卡尔回想着一开始见到施夷的情形，直接脱口而出一长串话语来，“没大没小！不尊重长辈！还没礼貌，自大又自恋。”
施夷无语地看着卡尔教授，低声嘟囔着反驳道：“那你一开始不要对我不耐烦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我问你问题你还说我打扰你，是你自己先凶我的...而且你还说我脑子有问题...”
施夷继续委屈地说道：“你甚至还对我大声说话，拉玛哥哥都没这么对我说话过...”
她也没撒谎，她没跟拉玛说过话，四舍五入换个概念也是一样的...
卡尔：“……”
好像也是...难道自己的脾气真的太暴躁了？
他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啊，不过好像也对，这年轻人也是第一次认识他，也没听说过他的脾气，受不了也正常。
“行了行了！我道歉我道歉！”
“拉玛·施夷！是吧？等你想修物理系，记得选我做导师！”
施夷不自在地撇过头，时不时抠抠手指，就是不说话...
卡尔把柜子上的一些不能放出来的问题给隐藏起来，然后对着施夷说道：“我先走了，今天这些问题你就当没看过就行了，对了！把你联系方式说来，算了，到时候我直接问尼克就好了。”
“你还是很有前途的，正好我好今年倒是有个学生快毕业了，你到我手底下，也能给我带来点乐子。”
施夷听到这话，暗自腹诽：乐子...
“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把你的表情收一收，指不定憋着一肚子坏呢你。”